中国科学院方晓红 探索纳米生物世界的精彩

中国教育装备采购网2011-12-05 10:40围观291次我要分享

  “女性专家数量少并不能说明女性不适合做科研。女性科研工作者首先得相信自己,然后才能取得成功。”

  说这话的,是方晓红。在2009年新中国成立60周年晚宴前,包括方晓红在内的海外归国人才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当胡锦涛总书记与方晓红握手时,微笑着说了一句“女专家很少啊”,至今让方晓红感慨良多。

  方晓红,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研究员,多年来致力于纳米生物技术研究的女科学家。她是科技部纳米重大科学研究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中国侨界创新人才贡献奖的获得者,也是中科院十大杰出妇女,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但荣誉的光环从未让她停下探索和前进的脚步。

  把200万元花完的“魄力”

  2001年回国前,方晓红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生物纳米技术交叉研究中心任助理研究员。

  用方晓红自己的话来说,回国就跟回家一样,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她请美国导师谭蔚泓写了封推荐信,她回国的目标是——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分子纳米结构与纳米技术重点实验室。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她的方向转移到了纳米生物交叉领域,纳米技术与生物的结合对当时的中国而言是一块“短板”,而化学所由白春礼院士亲手创立的纳米实验室,在国内外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中国科学院的“百人计划”对方晓红来说,无疑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平台。尽管200万元人民币的启动经费并不算多,但回国伊始,方晓红要组建实验室、购买设备、组建团队,没有经费会困难重重;另外,中科院研究员可以立刻招收自己的研究生,这对很多学者而言无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而化学所给予方晓红的支持,远不止“百人计划”这一项优厚政策。

  方晓红的实验,需要用到“原子力显微镜”,这种显微镜达到了原子大小的分辨率,能够直接观测到纳米尺度上的各种现象。同时,要开展细胞中直接观测单个生物分子这一具有挑战性的前沿研究方向,还要建一套成像灵敏度极高的荧光显微镜,而这些设备,也意味着一大笔经费。

  白春礼院长亲自到场,听取了方晓红来到化学所后的第一次报告。方晓红对白院长说:“您实验室中的原子力显微镜,用于研究生物分子间的相互作用是一个新方向,对我今后的工作肯定用处很大。”白院长当场表态:“这个仪器今后就由你用了,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自由操作。我们实验室会尽力支持你!”

  实验室的老师也给她提供了很好的条件,尤其是在她回国工作前就帮她招收了研究生。她还记得在那段时间里,常接到王梅祥所长的电话,“他问我工作中有什么困难。有次我告诉他说,我的200万元启动经费已经用完了,他居然在电话那头啧啧称赞:‘好!有魄力!’”

  “我融入了这个愉快的集体,觉得当初到这里工作的选择没错。”方晓红说。

  “首席”就是要愿意给团队打工

  方晓红回国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用原子力显微镜测量单对DNA和蛋白质分子的相互作用力。这是项具有原创性的工作。

  由于课题组测量出被誉为“化学抗体”的蛋白质新型配体——DNA核酸适体与蛋白质的结合力大小,并将它与天然抗体相比较,方晓红被邀请在2004年全球最大的国际学术会议之一 ——美国匹兹堡会议上作报告。

  当时,最早发现核酸适体这种分子识别中明星分子的Larry Gold教授也在会场。他会后特地找到方晓红说:“你在中国用了不到3年时间,就能作出这样的成就很不简单。中国令我刮目相看——这个国家的科研投入很大,科研水平相当高!”

  这件事让她体会到了做中国科学家的幸福感:“这个评价不仅仅是对我本人,而是对我们整个国家的。”

  2007年,方晓红为首席科学家的一个国家重大科学研究计划项目启动——“生物单分子和单细胞的原位实时纳米检测与表征方法”项目,经费为2900万元。

  “我们是该领域国内开展工作最早的小组之一,我便自然牵头申请这个‘973’项目。但刚开始申请时,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担心自己能否胜任首席科学家。白春礼院长就鼓励我:‘你领衔当然最合适不过了!这对你今后更好地成长,也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方晓红谦虚地说:“过后我也就释然了,所谓‘首席科学家’,不就是要愿意给整个团队打工嘛!”

  在这个项目的支持下,2009年方晓红不仅领导自己的课题组在细胞膜蛋白的活细胞单分子成像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研究成果在《美国科学院院刊》上发表,而且她的“973”团队也以一系列创新性成果获得项目专家组全优的中期评估和课题结题验收。

  一位我行我素的“准妈妈”

  与许多“高龄产妇”不同,已过而立之年的方晓红,怀孕期间依然我行我素,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到实验室我就比较玩命!”

  回想起12年前,“准妈妈”方晓红的“单分子的荧光信号图像”实验进入到关键阶段,她需要捕捉到DNA分子的杂交信号。这属于仪器能够检测到的极限。将近半年的时间,她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中,但得到的图片依旧是黑白相间的噪声,就像是马赛克瓷砖。

来源:科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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