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课堂来临:看了几页书老师都知道

中国教育装备采购网2013-04-09 17:16围观2310次我要分享

  国外媒体周一刊登评论文章称,借助“CourseSmart”等智能课堂教学软件,美国教师能够了解到学生们是否已经完成了所布置的电子书阅读作业。一些业界人士称,在传统课堂教学向电子课堂转型过程中,诸如CourseSmart之类的软件也会引发一些新问题。

  以下为文章全文:

  对于美国德州A&M大学的教授们而言,他们能够知道学生们是否正在阅读各教授所编写的教科书。而在此之前的历代教师,对这种情况只能说是“基本靠猜”。不仅如此,德州A&M大学教授们还知道学生在阅读教科书过程中,是否跳过了某些章节及重点内容,是否记了笔记,或者某位学生根本就没有翻开过书本。

  德州A&M大学商学院院长特雷西·赫尔利(Tracy Hurley)说:“这种情况就跟监视别人一举一动似的,只不过教授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这些教授们既没有长着“千里眼”,也不用站在学生背后去了解他们的阅读情况。与其他大学中的同行一样,德州A&M大学教学人员正测试由硅谷科技创业公司CourseSmart开发的一项新技术。利用该技术,教学人员可追踪学生们电子书籍的阅读进展情况。

  近年来,已有数百万美国大学生使用上数字课本,美国高等教育主流出版商一直在收集这些学生们使用数字课本的相关数据。而CourseSmart则走得更远:针对特定教授,就可对某个班级的所有学生信息进行打包,此举已改变了教师如何教学、学生如何回应的传统教学格局。一些批评者则表示,这种方式对于评估教学效果的有效性尚待进一步观察。这项新型教学计划将于今年秋季在更大范围内得以推广。

  参与指数

  德州A&M大学管理学课程讲师阿德里安·瓜迪亚(Adrian Guardia)有一天注意到,一位学生的课程学习情况很不错,其测试得分也较为稳定,CourseSmart针对这名学生给出的“学习参与指数”同样也很高。然而瓜迪亚却发现,这名学生仅仅打开过一次电子教材。

  瓜迪亚担任三个班级共70名学生的教学工作。瓜迪亚说:“这种情况下,你不禁会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否仅仅在考试之前的头个晚上才打开书看一下?我觉得自己应该找这名学生谈一下他的学习习惯问题。”

  通常情况下,如果授课教师不主动公开,学生们无法看到自己的“学习参与指数”。尽管如此,学生们却知道这些电子教材一直在“监视”着他们。对于一些学生而言,仅听到需要阅读教材的数量就能够让他们晕过去。在最后一次测试中,查尔斯·泰杰达(Charles Tejeda)的得分为“C”,但他被暴露的真正问题还是其CourseSmart学习参与指数分值偏低。

  今年43岁的泰杰达打着两份工,需抚养三个子女,只能晚上进行学习。泰杰达说:“我被他们抓住了。或许我应该在学习上更努力一些。”

  虚拟课堂

  CourseSmart所有人为培生(Pearson)、麦格劳-希尔(McGraw-Hill)及其他主流出版商。这些出版商认为,如果能够向教育人员提供有关学生学习进展情况的连续数据流,则有利于出版商在数字教材领域内占据优势地位。

  在传统课堂教学当中,教师通常是通过学生的面部表情,来了解学生是否理解了所讲解的内容。如今包括瓜迪亚在内的课堂教学,实际上已经是虚拟课堂。学习参与度等方面的信息,可提前提醒教师哪些学生有可能无法通过考试,并从整体角度把握全班学生的学习进度是否已经落后。

  最终这些信息将返回到教材出版商那里,以供出版商在推出新版教材时参考。

  多年以来,学术研究机构、主流出版商以及书籍作者一直梦想能够拥有这样的信息反馈机制,这些信息不但能够有利于增加书籍销量,而且也将书籍编写工作更有效率和针对性。有媒体报道称,亚马逊和Barnes & Noble一直在收集各自电子书阅读器用户的相关信息。但这两家公司拒绝透露正收集何种信息以及将把这些信息用于何种用途。

  在数字化时代到来之前,作者写书以及出版商出书等活动都没有头绪,现在看来算得上是“愚昧时代”。CourseSmart首席执行官肖恩·德维恩(Sean Devine)说:“在此之前,出版商根本不知道某本书的第三章是否有人读过。”

  目前已有超过350万美国学生和教育人员正在使用CourseSmart的电子教材,并能够为出版商带来他们感兴趣的学习习惯数据。在当前学期中,参与 CourseSmart技术测试的大学包括克莱姆森(Clemson)大学、中卡罗莱纳技术学院、石溪(Stony Brook)大学以及德州A&M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等。

  提高效率

  德州A&M是该州四年制学生毕业率最高的大学之一,但仅有一半学生能够按时毕业。德州A&M大学商学院院长赫尔利说:“如果我们能够将CourseSmart技术应用到每个班级,那么情况就不会变得更为糟糕。”

  在瓜迪亚最近教授商业管理培训课程中,他讲授了如何让工作业绩低下者提高效率。学生们观看了一则视频,内容为一名打印店经理在没有了解具体情况下就大声斥责一名员工。而播放这则视频的用意是:这名经理需要获得更有用的数据。

  随后瓜迪亚同他的学生一起讨论对学生阅读活动的分析,此前瓜迪亚已就此事给学生们发送了电子邮件。学生们表示需要得到质量更好的信息。另外数名学生称,由于他们在纸上记笔记,因此他们的得分被减少了。

  还有一些学生则抱怨道,该软件存在在一些漏洞,瓜迪亚此前已经接到类似反馈。举例来说,一位显然是仓促应付考试的学生,此前显示的却是他曾数次打开过课本。或许这就是数字时代“我的作业让狗给吃了”的相等借口。CourseSmart则表示,公司开发的软件没有任何问题。

  侵犯隐私

  CourseSmart还表示,相应调查结果显示,一些学生或教学机构表达了该软件会侵犯个人隐私的担心,一些班级也表达了这样的看法。一名学生说:“这就是监视行为。”当然这只是句玩笑话,其他学生都笑了起来。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里,被他人监视是其中重要组成部分。

  今年51岁的美国科技产业从业人士卡罗尔·约翰逊(Carol Johnson)说:“亚马逊能够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该公司比我母亲还了解我。”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学习技术理论教授克里斯·戴德(Chris Dede)对此的担心则更大。他认为,班级教学的分析活动当然很重要,但这些相应结论必须建立在高质量数据基础之上。

  CourseSmart 也存在着其他一些潜在问题。学生可以轻松以欺骗手段来完成划重点、记笔记等活动。另外学生也可打开电子教材后并没有看书,而去从事其他一些毫不相干的活动。戴德说:“如果教师天真地认为,这些分数就代表着绝大多数学生的实际表现,那么这种评估系统的潜在危害性也极大。”

  CourseSmart首席执行官德维恩称,公司当前的数据收集情况还处于开始阶段。德维恩说:“我们最终将显示出学生是否反复阅读过教材。参与同成功之间存在着相互关联以及因果关系。”当然,在学生学习过程中,也意识到领悟同成功之间的关系。

  其他问题

  希拉里·托莱斯(Hillary Torres)是一名好学生,但她的学习参与度分值较低。究其原因,很可能是她将笔记内容存入了一个电脑文档当中,而CourseSmart系统没有对此加以追踪。这种情况就会演变成问题。托莱斯是人力资源管理协会的成员,而瓜迪亚担任该协会分会顾问。托莱斯说:“如果瓜迪亚看了我的参与度得分,就会得出我的阅读量并不大的结论。如此一来,我给他的印象是否会打折扣?而他的看法又很重要,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学习习惯。”

  在使用CourseSmart系统两个月之后,瓜迪亚也得出了自己的一些结论。在他进行的小考和作业中,学生们的得分情况也都不错。要在以前,这种情况很可能让他感到满意。然而CourseSmart系统却显示,学生们的学习参与指数得分较低。

  瓜迪亚说:“或许是教材难度太低,我需要提高一下教材难度。也或许是教材并没有我想像得那么好。”

来源:腾讯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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