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到“互联网+”概念,这意味着基于云计算的数据处理与应用模式的“互联网+”时代正式闯入人们的生活,大数据正在成为新发明和新服务的源泉。世界产业界甚至将之称为一次新的工业革命。有关“互联网+教育”的讨论,已经成为近一段时间当仁不让的焦点。人们津津乐道于在“互联网+”概念风起云涌的今天,究竟什么是“互联网+教育”,“互联网+”究竟为传统教育模式与理念带来怎样的改变?
解读互联网+
教育部在2012年3月颁布的《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年)》启动了"三通两平台"建设。教育信息化已经成为国家教育战略。但我们目前只是起步阶段,主要精力集中在硬件建设领域,而核心的教育信息化理念的转变和技术的普遍使用尚处于探索阶段。
  李克强总理在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要"制定'互联网+'行动计划,推动移动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与现代制造业结合"。有学者将信息化背景下的经济称之为"第三次工业革命",预示着"第三次教育革命"的到来。在此背景下,不论是互联网行业巨头,还是众多创业大军都纷纷涌入“互联网+教育”的浪潮中。
  对于大多数人,互联网+教育还是一个含糊的概念,没有形成行业的统一认识。甚至,少部分人依然将互联网+教育认为就是在线教育——这样的认识必然不能深刻了解"互联网+"之中的巨大产业机遇。

哪里有痛点,哪里就有机会
面对“互联网+”
基于互联网,学生的全部学习过程、每一次评价与反馈、每一次提问与质疑,都可以作为数据转化为信息,作为个性化学习与评价的依据;基于互联网的“用户思维”,老师们会更加在意学生的深度需求,面向每一位学生的因材施教才会扎根课堂,师生才会真正成为合作者,共同开发和创造恰切的课程。
信息技术革命深刻地改变着教育,但远不如其对产业的改变那样迅速和显著。尽管教育资源的存储和获取方式、教育工作方式和教师学生之间的交往方式都会因互联网而不同,但是主流教育教学仍然是延续传统方式。正如互联网催生的某些新业态出现之初,传统产业尚未觉醒,当今大规模网络公开课和在线教育迅猛发展,并没有引起传统学校管理者和教师足够的警觉。
发展现状

想听一节哈佛大学的国际金融讲座,打开手机动动手指就可以办到;想就学习中的一个疑问请教名师,只需通过互联网发送一个请求,就可以连线相关的专家…… 如今,这种便捷的学习方式已经逐渐融入普通学子的学习生活,悄然改变着传统教育的模式和格局。

在有的学校,手机尚属违禁品,被发现之后要没收;而有的学校,手机却可以带进课堂,当学习工具。在有的学校,老师的板书必须写在投影用的白板上;而在有的学校,学生却可以通过弹幕在PPT上交流互动。面对这近乎于冰火两重天的差距,我们不得不思考,如何理性地看待"互联网+"给教育带来的影响。
互联网会让教育变得更公平吗?在经济发达地区,互联网的发展给学生个体带来公平的教育机会,也缩小了区域间的教育差异,但在西部地区,很多地方基础设施建设、教育资源等还十分薄弱,互联网反而可能扩大其与发达地区的教育鸿沟。
应用

“互联网+招生”指的是在传统招生政策、模式与体系基础上,利用并整合现代网络技术与新媒体平台,全方位打造O2O(线上线下)招生体系的全互联网招生新模式。这一模式的核心目标是,提升学校及相关专业在互联网上的品牌知名度及竞争力、扩大招生数量、提高新生报到率及整体质量。

针对大学生个性化、高质量的教育资源需求,在线教育不仅提供知识的传授,还承担起了文化传播的责任,促进教育资源的低门槛、高效率的深度共享;另一方面,为拓宽教育界创客——教师其生产力的发挥空间,在线教育平台还拓展了线上“创课”、同业交流、师生对话等功能。
在上海交通大学海角公益组织自主研发的在线支教平台上,“互联网+支教”是志愿者们爱心支教的新途径,志愿者们可以通过远程教学系统,打破时间与空间隔阂,为渴求知识的孩子们提供时时教学。海角公益以“让爱与教育没有距离”为理念,致力于在志愿者与支教地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通过网络等高科技的手段支持,将优质教育资源输入教育欠发达地区。
在当前信息时代的洪流中,高校作为思想活跃、知识密集、网络信息技术充分运用的前沿阵地,教育教学、科学研究、管理服务以及师生的思想观念、学习方法和行为习惯,也必将受到深刻影响。高校如何应对信息时代的挑战,正成为我们需要深入思考和充分实践的重要课题。
图书馆藏的价值就在于知识的存储和传播。如果只是一味地搁在书库里,那就是最大的浪费。数字图书馆就应该全国联网,读者不仅能到所有的公共图书馆去查阅,还可以在家里、在车上用电脑、手机享受优质的图书资源。"

新课改以来,特别是“班班通”的实现和数字化探究实验室的建立,教师日益融入到网络环境下形成的共享、合作、交流和互动的均衡局面中,教育理念的顺时而变也成为关键。将先进技术引入课堂,目的在于把握现代教学设备给教学带来的契机和福祉,加强教育信息技术和学科的深度融合。“我们不能把技术简单地认定为辅助手段,应该让其成为课堂的内在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