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次论坛的最后有一场“头脑风暴”,是与会者面对面的交流与探讨时间,主持人厦门大学图书馆馆长萧德洪的一番话颇能表达大家的参会感受:这么多场报告,这么多个议题,仿佛要在几天时间里解决三四十年的事情。大家关注技术发展,也关注学科服务,都在思考要做什么。有些事情,如果做,有选择的困惑;如果不做,有落后的担心。的确,身处变革期大家不得不面对一个共同的话题:图书馆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儿?无论哪一种看法,都承载了图书馆人和危机感和使命感。
关键词之一:颠覆
美国康奈尔大学图书馆副馆长李欣的报告题目是《面对被颠覆的未来——大学教务长、馆长关注的焦点》。她说,未来的大学,可能不只有清华和北大,还有百度和谷歌,我们现在就是在为下一代创造新的学习环境。一项关于“电子革命和高等教育”的调查显示,37%的校长认为10年以后,一半以上的学生将利用网络上课;29%的人认为网络教育和课堂教育效果是等值的。
图书馆人会有这样的纠结:“尽管我们觉得许多服务都很重要,但没有人说一定要我们去做。”比如可以把钱发给学生让他们自己去买资料,可能更能满足他们的需求;还可以把特藏工作交给博物馆去做,他们可能会保管得更好;让馆员去教课,没有办法与教授相比。这个时期的图书馆问题好像总比答案多,比如图书馆的功能究竟是在拥有还是获取?当图书馆发展成研究型图书馆,其文化传承的责任改变了吗? 又该由谁来做呢?馆员和馆藏应该如何配比呢?图书馆在转型期,原来的劳力工作被淡化,需要的是“智能化”馆员,做好学科服务和元数据处理。或许正像有人所说:“假如我们还有用,必须把所有东西工具化,并达到一定的效果。”不管未来究竟是要颠覆还是保持,李欣更期待的不是“明星式”馆员,而是“判道式”馆员,因为后者会产生更多新的想法。
关键词之二:潜移默化
美国霍普金斯大学图书馆张甲认为,图书馆的工作是潜移默化的,现代图书馆的演变过程也是持续性的,与传统图书馆相比有五大变化:一是由资源采购到资源授权;二是由资源建设变成使用驱动;三是由传统编目到RDA(资源描述与检索),再到联数据;四是由书目控制转向探索工具的匹配和探索;五是图书馆管理为中心变成读者为中心。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感觉图书馆的服务被边缘化了,好像只负责签合同就行了。其实不然,读者才是图书馆最大的资源,只要围绕着读者去做,图书馆面临的是机会而不是挑战,正如谷歌并不是我们的天敌,而有可能成为合作伙伴。馆长的视野决定了图书馆的未来,不要过于是依赖于技术或是标准,因为这些不是“万金油”,甚至是“短命”的。
关键词之三:传统与未来
关于图书馆未来的走向,有人认为可向数据中心方向发展,有人认为可以走“云服务”模式。美国新泽西大学图书馆的王永明说,几年前图书馆还可以叫“信息中心”,如今从情感上讲仍更愿意叫它“图书馆”,事实上从学术上讲可以叫“机构”。清华大学图书馆副馆长姜爱蓉说,传统的大学图书馆是学术资源和成果的收藏地,而今社会网络和新的出版方式又在挑战图书馆资源管理者的角色,未来图书馆的核心就是学术环境。
苏州大学图书馆馆长罗时进强调,所以在数字化条件下也要守住古典传统,虽然技术可以改变传统,但有时文化传统比技术力量更强大。对于古典研究来说是需要看原本,电子版本无法完全展现原本的形态,所以才会有日本学者去美国的图书馆查看有关日本的资料。做研究的人还需要看一手的资料,而网络上的资料虽然易得,但是二手的、没有背景的。

























